袖口里,那包早被偷来的春药硌着手腕,仿佛一团火在皮肤下烧。
她指尖微微颤抖,心脏“砰、砰、砰”直撞,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绕到老板身侧,弯着腰,恭敬地替他斟酒。手一抖,袖口轻轻一松,细白的粉末顺着壶口落入酒中,瞬间溶化无踪。
就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白天在客房忙碌的画面。
她已经悄悄叠好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放在枕边,又往脸盆里添了水,看似是为客人洗脸,却是为自己找借口。
她甚至狠下心,把勒在胸口的破布提前解开,埋在被褥底下。
到时候,只要她搀着老板,身体的接触就会变得顺理成章。等药效发作,他身上的欲火若被挑起,她就能借势把命运拽到自己手里。
“老板,请。”她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企业老板似乎并未察觉,举起酒杯,和村长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招弟心口一紧,几乎不敢呼吸。手心里全是汗,腿也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可她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
果然,不多时,老板的脸色更红了些,眉头微微皱起,呼吸渐渐急促。最初看似喝多了,但那种热意明显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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