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懿华冷笑,“这就完了?显安公主,此时你该如何做啊?”元昭不紧不慢回说:“回太后话,此时告知儿臣知道,儿臣想,该先封锁消息彻底杜绝地方诸侯,境外他国,附属小国得知此事。不仅如此,最好连地方官员、豪绅都要防着。立刻召回在外的京官确保朝政畅通,同时从内至外,也就是从京开始向四方传达派特使检兵,确保随时可调动的军队。”
高懿华越听越窝火,那元昭还继续说:“京中有高世鸿便可保证一切如常,那么特使太后可有人选?这次就不要选徐明奕了,此人魄力不足难当大任。”
好啊,现在是不必再装了?
高懿华也懒得对挟持儿子的凶犯再装下去,“你果然知道!”
元昭倏然起身吓得高懿华向后仰了一下,不过下一瞬她又坐好眼带怒气直直盯着元昭,元昭慢慢踱步靠近她,“太后想治儿臣的罪,那么儿臣斗胆一问,儿臣何罪之有?”
高懿华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大的罪就是野心昭彰。”她冷笑一声,“当年哀家就不该心软,崇暄皇后去时哀家就该让你随着一起去了。”
元昭停步,“你不是心软,你是怕儿子被武将盯上。一个被过度保护的皇子就不该染指皇位。”
“显安!哀家儿子在哪?你是不是杀了他?”
“儿臣,不知。”
高懿华下座,三步并作两步到她身前猛地扇了元昭一耳光,“说!他在哪——?说啊!”她撕扯着元昭的江山舆图氅,摇晃着她的身体,“哀家杀了你的母后,你杀了哀家的儿子,是这样吗?嗯?哀家要是你也会这样做,应该的,哀家理解。那你有胆说吗?你有胆承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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