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红色的天边,一道突兀的裂口缓缓撕开,露出了裂缝后的一片虚空,与那虚空最相近的颜色恐怕只有黑色了,那道裂口不慌不忙地缓慢扩大着,明明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声音,却仿佛有股震耳欲聋的音浪从天边不快不慢地席卷来,只是看了眼就让开拓者头皮发麻,惊恐地捂住了耳朵,但一双眼睛还是努力瞪大了盯着那片不断扩大的裂口。

        只是短短几秒,那个裂口扩张到了让人看着再大就要爆炸开的程度,足足将面前的一切血色都吞没,又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出现在那里过,一道粉嫩的血肉树枝出现在了裂口刚刚的位置,如同一根快速生长的新生的植苗向着各个方向延伸,又好像在千百只扭曲的触手一齐向着开拓者伸去,这番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下,宇宙间仍是一片猩粉血色,却变得没有那么扎眼了。

        欲望母树,这个名字一下涌入了开拓者的脑中,这是面前这尊奇物的名字,不,不是奇物,而是一位隐藏的星神,面前已经已经生长成参天巨树的血肉枝条也并非欲望母树,而是它的一根“树枝”,一根…祂在这方空间的投影,开拓者面色难看地看着面前旺盛生长的血肉枝条,在这没有了时间流逝概念的空间里,对开拓者来说仅仅一瞬,天地间便已经到处都是这些散发着粉色气息的怪异肉质触手了,似乎它们不将这方天地全部占满便不会停下,而自己明明是看着它们向着各个方向生长的,却不知不觉中被它们包裹在其中,眼看着就要被铺天盖地的完全吞没了。

        开拓者面对这未知的恐怖存在冷汗直流,但此刻也是心一横,是死躲不了,干脆闭上了眼,随着布满细汗的额头传来一阵刺骨寒冷的冰凉触感,开拓者被惊得一睁眼,眼前缓慢伸来的血肉触手又变成了湛蓝色的炽热能量束,不过却已经无关痛痒了。

        一股磅礴能量不受控地从开拓者胸口涌出,猩红色的狂暴能量形成了一道球形力场,将末日兽的能量射线隔绝在外,汇聚成线形的湛蓝能量光线一接触到这猩红力场便失去了约束,粒子流难以成形四散开来,一段段地从内向外轰爆,本已胜券在握的末日兽来不及做出应对便直接在这威力惊人的爆炸下直接化作灰烬,但开拓者身躯里猩红的能量还在不断涌出,仅仅是靠得近了些,众人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难闻却让人头脑发热的腥骚气味,心跳越发急促地敲打着胸膛,伴随着体温的缓慢升高,精美的容颜也都漫上了一层动情的绯红,心中不由自主地燃起了一把邪火,哪怕是清纯不谙世事的三月七,这种危急时刻都直接被这股催情的气味分了心思,眼神恍惚地看着开拓者胯下那根肥硕的肉屌,皎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樱唇,夹紧了两条纤柔玉腿慢慢摩擦,肆意地传达出这头青春处女雌畜对肉棒的渴望。

        姬子的精美面容上也浮出一层魅惑的潮红,没有一块赘肉的优美曲线小腹下传来一阵热热的瘙痒,探索宇宙多年经验老道的姬子顿时明白这能量有问题,却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小步地拉着一旁受到影响严重的三月七向后退,雌熟透顶的母畜孕袋仿佛受到了这股能量的感召,传来不断变强的发情信号,让姬子的子宫隐隐有被灼烧的刺痛快感,吐着香气的呼吸声也逐渐加重,变成了压抑着的发情母畜哼叫,压在大衣上的纤纤玉手从柔软肩头上顺着曲滑皮肤滑下,最终轻轻按压在了平坦柔嫩的腹部上,试图能够缓解小腹里不断传来的催情快感。

        就在两女都感到自己的轻薄内裤中传来的黏湿异感越来越严重时,瓦尔特不知何时现身,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正喷发出源源不断怪异能量的开拓者,犹豫片刻,飞身上去,手杖轻轻一敲便将开拓者敲晕过去,体内喷涌而出的能量也随之停止了躁动,胸口的凶险伤口仅仅数秒便恢复如初,而随着这股无法靠近的猩红力场消失,开拓者也直接坠落到了平台上,所幸皮糙肉厚没有再受伤。

        “杨叔!他…他没事吧?”

        三月七从刚刚的恍惚中缓过来,一回想起刚刚自己脑内的莫名龌龊想法,俏脸上浮上一抹羞涩的绯红,但还是急忙上前向瓦尔特问道,长吸一口新鲜空气,屏住呼吸在散发着浓厚汗酸味的开拓者身边蹲了下来,一双洁白粉嫩的小手将沉甸甸的开拓者扶了起来。

        “没事了,换个地方说话。”

        开拓者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与他背后缓缓停进站台的华丽列车,不过这些对劫后余生的他来说都无关紧要,早在三月七柔软的小手扶上他的腰肢时,他的心思就已经飞远了:这小娘们手真软,好想让她给我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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