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只有闻喜欢的人才会觉得香,她天生的体味,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像是一点稚气的奶香,混着干净的皂味。

        好好闻。

        裴闵吻她的面颊,声音哑哑的:“还来一回?”

        裴芙咽下唾液的同时也吞咽下一小团空气,喉咙发出一声咕噜声。

        她脸红扑扑的,又爱又怕,挠了挠裴闵后颈根上剃得短而扎手的头发,小声嘀咕:“还来啊?”

        语罢就感觉身下的东西不老实,圆硕的顶冠往浅浅的穴口里微微一动,嵌了进去。

        裴闵动得很有技巧,幅度微乎其微,只用马眼那一小圈顶在逼口上微微磨蹭,蹭着那张食髓知味的嫩嘴,里头含的精水淫液被他一磨,再也包不住了,从软烫的穴里漏出来,蘸在他的龟头上。

        裴闵借着这点润滑,用龟头搔磨她,茎身从鼓囊的阴蒂上一擦而过,下头的穴口猛地紧缩,夹着马眼重重一吮,接着就败下阵来,软媚地敞开,乖乖把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紧致的逼口箍着龟头的边沿凹沟,里面高热得要把裴闵的性器烫化。

        她丰沛的淫水几乎要倒灌进他的尿道里去,冲刷他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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