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拿?”我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还不简单?”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我再回你那儿拿一趟呗!”
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懒得跟她继续扯皮,直接问道:“你什么时候来拿?别告诉我你打算让这堆衣服在我这儿晾一辈子。”
“别急别急!”她笑得更欢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得意,“顺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哦!我已经和韩东泽解除婚约啦!我爸妈知道他是个漏屎货之后立刻同意了我解除婚约的要求!”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打断她,“这对我来说算哪门子好消息?”
“哎呀,夏禹同学,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呀!”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暧昧,带着一丝勾人的甜腻,“这意味着我现在是自由身啦!以后,你就可以随时随地、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了!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哦!”
“没有我,可怜的夏禹同学就再也吃不到那夜似的肥奶子了,也再也没有那夜似的大屁股给他生十个孩子了……”林雨眠越说越兴奋,开始胡乱篡改起名著了。
“你够了!”我头痛欲裂,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抬头看了看晾衣杆上那套圣洁又色情的白色花嫁,脑子里一团乱麻。
赶紧把这些衣物都收了下来,胡乱塞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藏进衣柜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