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可以,下午我会好好‘教育’你们。”
随手把照片保存进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相册里一张张青春靓丽的面孔如画卷般展开——
有羞涩的文学系女生,眼镜歪斜地挂在泛红的脸上,制服衬衫被扯开,露出刚刚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
有高傲的学生会主席,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双腿被掰成M字,小穴还滴落着白浊;
有活泼的运动系少女,小麦色的肌肤上沾满汗水和精液,对着镜头比出胜利手势,却掩盖不住腿间的颤抖……
她们或蜷缩在床上,或跪趴在课桌边,甚至有人被抵在校园角落的墙上,但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潮红,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种子。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拇指停在一张特别的照片上——那是一位戴着蝴蝶发卡的女孩,第一次时还哭得梨花带雨,如今却主动撅着屁股,孕肚贴着地板,在宿舍全身镜前自拍她流精的小穴。
“真是乖孩子们……”
记忆闪回三个月前的傍晚,我在小区花园遇见那个穿碎花裙的短发女生。她抱着课本低头走路,发丝间露出的耳垂白皙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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