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温瑾再无它法,只能直挺挺的接受绑匪们的挠痒,无助的发出含混的叫喊:“唔嗯……库……呜呜呜!唔!”

        男人们分工合作,舒雅的每只脚丫子上都有两只手在同时挠动着。

        他们一只手全部放在女孩的脚心中间,狠狠的用近乎抓挠的力道折磨着整只脚最怕痒的地方,另一只手分出三只手指另辟蹊径的在脚趾缝里挠着表面粗糙但是神经却不粗糙的肌肤,其他指头在已经逐渐泛红的脚掌上一遍遍的把嫩肉掐在指尖夹起来。

        舒雅的脚后跟要是跟其他女性比起来也算是敏感了,但是既然有更有趣的地方可以玩弄,谁还去管脚踵呢?

        至于温瑾,这位少妇似乎像是已经放弃抵抗了一样,一脸痛苦的闭着眼睛,仰头发出夹杂着快乐和难受的哼哼唧唧声,双脚的脚心各有一只手,一会变成钻头形,给温瑾带来钻心和痒痒,一会变成爪子形,围绕着脚心中央,在脚心窝里无序的胡乱挠动。

        握住她脚趾的手也不老实,大拇指的指尖一个接一个的把女人脚趾头上的嫩肉给照顾了一遍,像是在弹奏钢琴一样,从大脚趾的厚肉一直到小脚趾,接着再往回循环反复,每根脚趾上那点少的可怜的肉都被来回戳弄挠动,这点微弱的痒痒不时的给温瑾带来断断续续的刺激,配合脚心中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从椅子上跳起来——当然,在绑匪们的捆绑下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很显然,那位有着奇怪兴趣的金主并不仅仅想看到被痒的发狂的女人,因为劫匪们已经开始着手对舒雅和温瑾的私处下手了。

        她们之前也注意到了自己被剪开的热裤和暴露在一众男人面前的内裤,但是在挠痒痒的“调教”中,几乎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却了。

        现在。

        绑匪们终于还是对私处开始了调教,他们将怎样进行这令人“愉悦”的折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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