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唔嗯……你们!”痒痒一下子就冲入舒雅的脑海,她知道自己很怕痒,但也就是在当初上大学,跟舍友打闹的时候会被咯吱几下腰腹和脖子,脚丫子被人挠这还是第一次。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走路的地方被手指头来回挠动会传达出这么折磨的感觉。
林舒雅的身高只有160cm,女孩的体型是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一对36码的小脚完全承载不住两双手的二十根手指,男人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全部挤在一块,指头与指头之间没有什么活动空间,根本挠不动。
于是,他们转变了思路,分出几根手指,插到了女孩的脚趾缝里,用指尖上的肉摩挲起舒雅这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舒雅的叫唤声一下子变大了,她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偶尔把手伸到脚趾缝里搓一搓,然而这被她认为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却在男人们的捉弄下显得那么敏感,给她带来和脚心里无二的痒痒。
那两个男人先是给每个脚趾缝都分出一根手指照顾,但是大脚趾上的扎带阻碍了他们手指的动作,一心只想给舒雅带来更多欢声笑语的劫匪们马上把目光转向了她的脚掌,把剩下的两只手指放在了微微凸起的嫩肉上,顺着皮肤的纹路一点点的划过。
舒雅这才知道绑住自己两只大脚趾的扎带有什么用了,每当她用出吃奶的力气,想让男人的手从自己脚上离开哪怕一秒钟的时候,塑料扎带就越发强硬的把她的两只脚丫子拉在一起,让它们无法分开,而头下脚上的姿势本来就让舒雅能用上的力气大大减少了,在无谓的挣扎几次后,舒雅只觉得一阵目眩,消耗太多力气的她没法再做出反抗的行动了,仰面朝天的两个光脚底板好似邀请函一样,敞开大门欢迎着男人们的捉弄。
“啊!嘻、嘻嘻!别……别挠啊!”看着小姑子在男人们的手段下高声叫唤的样子,温瑾的心中涌上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恐惧。
同舒雅不一样,她平时和老公调情的时候也曾经体验过挠痒痒的玩法,只不过自己太怕痒,在他手指刚刚放上脚底的那一刻就快速的把脚给抽回来,并且坚决的表达了抗拒。
自己男人会在撒娇生气下顺从的表示以后不再提起,但是这帮绑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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