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跟脚上一样,都是被人玩弄着敏感的地方,但是被按压的感觉是酥酥麻麻的,不像脚心底那儿只是纯粹到极致的痒痒。

        舒雅的阴唇在男人熟练的“按摩”手法下一会一个样,感受着这块嫩肉富有弹性的反馈,男人饶有兴致的对同伙说:“这不会还是个雏儿吧?身体这么敏感,那块儿地还这么紧致?”在旁观看的一名团伙成员听到这儿来了兴趣:“是吗?让我也试试。”他伸出手指见缝插针的从那名同伙的手上抢下来舒雅花瓣上的两小块地方,用指甲戳了两下。

        指甲上长期邋遢生活留下的痕迹在此刻成了折磨女人的另类刑具,凹凸不平的指甲前端因为长期缺乏水分和油脂而已经有些干燥开裂,这样崎岖的角质蛋白顶在舒雅的阴唇上,就好像直接顶在了她的心上,让她不禁发出几声叮咛。

        “嗯~不……嘻嘻……不要!你们……你们快……呜啊……放开!”林舒雅焦躁不安的扭动身体,被绳子束缚住的娇躯随着指甲按下和戳下距离的增加而逐渐弓起,把她略显贫瘠的胸口给挺了起来。

        简单的触摸都有这么大反应,这让男人们很是兴奋,他们一个不停按压着舒雅的花瓣,用手指的指面在上面以圆形的轨迹摩挲着,另一个在戳弄花瓣的同时还不时勾起指头,用指甲刮挠那处娇嫩的地方。

        舒雅的哀嚎传遍了整个房间,看不清她眼罩下的表情,但是她的嘴是向上咧开,摆出一副大笑的姿态的。

        倒吊的姿势会让全身的血液都向位于最下方的大脑集中,而舒雅剧烈的挣扎和大笑无疑加快的这个过程,她已经开始感觉到,有一种大脑充血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不过这想法很快在私处的刺激下被掐断了,她能继续体味到的,只有细致入微的麻痒和脚底从未停歇过的抓挠。

        温瑾在脚上痒痒的折磨中强忍着朝旁边看去,小姨子的遭遇看的她胆战心惊,作为生过娃的少妇人妻,她对这男女情爱之事是再熟悉不过了。

        温瑾已经料到绑匪的调教不可能仅仅停留在挠痒痒上,但这些恶人只一个劲的抠弄两片花瓣的做法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解。

        “放心吧,美丽的女士,我们不会在金主上手之前玷污你们的,只会让你们体会到无穷的快乐。”一直冷眼旁观两女被手下折磨的领袖似乎看出了温瑾的紧张和疑惑,他打开手机,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转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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