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用力刷那边的牙,只能轻轻刷了刷,漱完漱口水后喊了徐珩。
被叫过来的徐珩皱着眉,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往两边扯她的唇角:“再张大点,我看不清。”他看清后,指尖伸进她的口腔,试探性去摸那颗有点坏死的牙,低声说:“是你说的这颗下磨牙吗?”徐缓眼睛亮了亮,说不出话,含糊地唔唔着点头。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捻了捻指尖,冷漠地判了她死刑:“恭喜你,亲自养育了一颗蛀牙。大黑小子。暑假里被你用甜食哺育得很好。”
徐缓泄了气,捂着腮帮子,坐在餐桌旁发愁:“你就看我笑话吧,要是被爸妈知道又要说我一顿。”徐缓脸上表情看着太苦,徐珩也没心情在她旁边继续幸灾乐祸,去厨房把早饭端出来,平淡地宽慰她:“先吃完去上学,牙的事我想想办法。”徐缓还是背靠着餐桌垂着头,抿着唇不说话,也不转过来吃饭,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打击让这个早晨更糟糕了,一脸生无可恋。
徐珩在她对面坐下,把她爱吃的烧麦放在她面前,又推过去一杯豆浆:“左边牙疼就用右边吃饭,别想着不吃饭,你忘了你之前低血糖的事?”一听这话,徐缓倒是转了过来,就这么看着他,哭丧着脸。
徐珩看她这个衰样就想笑,心里偷笑,面上好心没笑:“行了,我帮你瞒着爸妈,晚上放学后看附近的牙诊所开不开门,我带你去补牙。”她总算放心吃饭了。
一整天在学校,徐缓都是恹恹的,提不起什么精神。
上课牙疼的时候,她手就往外揪着腮帮子,惹得老师频频注目。
连平常课间都在忙着和前桌聊天的,和徐缓不怎么熟的,徐缓的同桌陈月莹也发现了徐缓的异常。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的课间,陈月莹的前桌去上厕所。
她没人聊天了,就瞄上了旁边的徐缓,话还没说,胳膊肘就先捅了过去:“咋了?精神看着这么不好?肚子疼?”徐缓正疼着呢,被这么一捅,感觉浑身的躁气都被撩起来了。
她忍着没发火,语气变得有些烦躁:“牙疼,没别的。”陈月莹倒是来了精神:“你牙疼啊?巧了,我这有个生活小妙招,拿牙膏抹在疼的那颗牙上面能够快速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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