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受和侮辱让我感到莫大的委屈,我越发的像个脆弱的女人一样无助的哭起来。

        但是这个男人可不会怜香惜玉,他的鸡巴拍着我的脸,“婊子你那舌头别跟他妈的死了一样,多舔舔懂不懂?打着转的,前后舔的,懂不懂?”

        “嗯……嗯……”

        我模糊的应声,当他再把鸡巴伸进我的嘴里的时候,我也分不清是我自己做的,还是刘玉欣操控着我做的,我开始慢慢的用舌头舔弄他的龟头。

        然后男人一顶,趁我不注意将鸡巴深喉,等到我感觉难受的时候又抽出来,拍拍我的脸让我舔他的鸡巴。

        前后夹击下,我的意识渐渐涣散了,这样的屈辱让我的大脑不堪忍受,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我就像一团只有基本肉体反应的硅胶娃娃,仍由这两个男人玩弄。

        令我感到更加难堪的是,迷迷糊糊之间,在夹杂着恶心之余,更多的性快感如同浪潮一样包裹了我的意识,让我下意识的去迎合这俩个男人,去渴求更多的快感。

        忽的,一股温热黏液在我的后穴骤然一射,我顿时一个激灵,飘飘忽忽的意识猛地清醒。

        射……射精了?

        我被人内射了?

        一个男人,一个打扮成女人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将精液射到了屁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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