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重量,却是一种赤裸裸的展示和支配。

        随即,他头顶的另一只脚轻轻往下摁了摁。

        那压力不大,但足以将他的头再次向下压,贴向那只放在他脸颊下的脚。

        他的侧脸和耳朵,紧贴着那团柔软的棉袜。

        林远感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那种被棉袜夹住脸的感觉既陌生又羞耻,但同时,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也悄然从脊椎窜起,让他下体微微有了反应。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白诗言没有再发出新的命令。

        她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在他头顶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脚下的白棉袜柔软地摩擦着他的头发,那种轻微的压力和摩擦,让林远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与快感。

        他被完全固定在这个屈辱的姿势中,脸颊紧贴着姐姐的脚,鼻腔里被迫充斥着她身上独有的、带着洗涤剂和微弱汗意的混合气味。

        这种气味在平时他从不会注意到,但在此时此地,却显得如此清晰和具有侵略性,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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