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在他腰间半褪,下身完全暴露,沾着点点湿痕,在此时的场景下显得格外滑稽。

        “小狗,”白诗言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爬过来。把你的头,靠过来。”

        林远的身体僵硬地躺了几秒,大脑似乎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嘴里塞着袜子,发不出声音,但白诗言那冰冷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如果做不到的话,弟弟就输了。”

        这个“输”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脑中残余的混沌。

        他那根深蒂固的不服输的劲头,即使在身体达到极致的崩溃边缘,也从未完全熄灭。

        他不能输给姐姐,尤其是在这种“国王游戏”里。

        他猛地清醒过来,那股耻辱和不甘,让他本能地挣扎着要爬起来。

        他手肘努力地在地板上支撑着,发出“呜呜”的压抑声,艰难地拖动着失力的身体,一点点地向白诗言爬去。

        裤子半褪的尴尬和暴露,以及地上黏腻的湿痕,让他爬得有些滑稽,但他紧咬牙关,只为了那个“不输”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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