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言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仿佛在嫌弃这“工具”不够好用。
她迅速弯下腰,将自己另一只脚上的白棉袜也脱了下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另一只袜子也塞进了林远的嘴里,直到他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也因塞入的物体而向外鼓起。
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被彻底地、残忍地压制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林远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无法开口这件事。
他的意识此刻只聚焦在一个点:姐姐的脚离开了他的裆部。
那股强烈的刺激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让他感到浑身发软。
他躺在地上,双腿依旧无力地大开着,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瞪大眼睛,无助地望着上方一脸痴相的姐姐。
就在林远感到失落和空虚之际,白诗言那只刚脱下袜子的,光滑细腻的裸足,缓缓地移到了他那依然高高凸起的下体上方。
没有了袜子的阻隔,一股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她脚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指缝处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