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嗯。”
白诗言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得逞的、满足的笑容。她缓缓地收回夹着林远脸颊的脚,然后将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抬起,停在了林远眼前。
“既然你这么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那么,我的下一个命令是:用你的嘴,把我这只脚上的袜子脱下来。”
林远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
用嘴?
那是彻底的臣服。
他的血液直冲头顶,浑身都在叫嚣着“停止”。
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与他体内萌生出的另一种,更隐秘、更禁忌的感觉,搅成一团。
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让他渴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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