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夏夏即使生气也是如此动人,卓尔再度想起那次亲吻她雪白的乳房时尝到的甜腻滋味儿,她身上有一股花蜜般的甜香,曲线曼妙玲珑,肌肤胜雪,是边境这种地方绝难见到的美人坯子。

        他早就想占有这个小美人,但美人并不傻,除非他给她婚礼,她才肯舍出身子。

        他缠了几次,无非尝到一些边缘甜头。

        于是他只得装出一副拥有大志向的样子,暂时把她骗在身边,哄她会娶她,只是不想她去投靠别的男人。

        他知道鸣夏很穷,她和她的妹妹拉朵一起逃难来这个星球,拉朵早就傍上了一个贵族家的子嗣,鸣夏却不肯卖身给人做情妇。

        她依靠着他,一直在努力服侍他,并且鞭策他考军事学院。可他实在厌烦了,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他也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要家里说的算。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鸣夏这时感觉那个噩梦荒诞不已,现实反而比梦境要来的不那么悲伤,只是无比愤怒。

        “我这就搬出去,不必你们家的人来赶我!”

        她说完就奔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不顾卓尔的再三挽留,搭着最后一班星际航班去投靠她的妹妹拉朵。

        于是,她看到了拉朵过的日子并非有她吹嘘的那么好,所谓的贵族子嗣早就另觅了新欢,而拉朵只得徘徊在形形色色的有钱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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