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原谅姐姐,我不会怪你的”我抬起头,嗅着她身上的方向,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搂紧她到我的怀里,“是我的错,我太疏忽姐姐了,我会去找份工作,以后让我来养着姐姐,以后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我会看好姐姐的”
当这些话从苏闲口中轻轻诉说出来时,林雨沫只觉得自己心头所有的防线都在瞬间崩塌。
她还未及完全消化那份残酷的坦白,颈脖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尖锐的刺痛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惊呼,身体本能地弓起,修长纤细的脖颈因疼痛和惊吓而绷紧。
她感到他牙齿的边缘,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与锋利,深深地陷入了她娇嫩的皮肤,随即又下意识地松开力道,那种似咬非咬的轻磨,反而让她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从颈后迅速蔓延至全身,直抵她的脚趾。
那份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颈脖上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留下的半深不浅的印痕,像两排错落有致的小小山丘,边缘处破裂的毛细血管渗透出隐隐的红紫色血迹,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份印记,带着他愤怒的宣泄,也带着他极致的占有欲,像一枚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最显眼也最脆弱的地方。
林雨沫伸出手,指尖颤抖地触碰着那微肿的印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的形状,印刻在她的皮肤之下,像他给她盖的章,宣告着一种所有权。
然而,颈脖的刺痛还未完全褪去,更深的震撼便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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