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沫在苏闲昏迷后将他抱到床上,用药膏处理好伤口后,浅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心疼和自责。

        她想起他为她准备牛肉汤时的那份单纯的爱意,想起他小心翼翼地将汤勺递到她嘴边时的那份依赖。

        她自诩成熟,自诩能掌控一切,却原来,把这个最需要她保护的少年,逼到了这样的境地。

        那份“出差”的谎言,那份与乔治的苟合,此刻像一把把尖刀,在她的心头反复凌迟。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在事业、秘密与他之间寻求平衡,但现在看来,她错得离谱。

        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那起伏的弧度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显。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早已和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的湿意混在一起,沿着鬓角渗入发丝。

        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但她无法合眼,也无法离开。

        她的心被恐惧与爱意撕扯着,每一秒都像过了漫长的世纪。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她绝不会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破晓前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洒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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