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例外,一听此言的小虬,最是心防千重。
她冷笑:你二十了。
再过十年,肤柔骨脆,溲溺满床,如我父一般。
我犹妄想,不该,你犹妄想,更自私。
我不能永年,我知。故此要给你凭恃。
那就封我长公主。
辟光摩挲她的颈:还是委屈。我不教你委屈。
小虬将厌鄙之色高挂脸上,如持一柄斧钺。再进一步,她可要斫人了。
他一目圆睁,笑作童子诙谐:不乐?吾妹是吾妻,岂不骇煞人?
道德的忧虞弃之不顾,实际的艰难也能船到桥头,手牵手行非分事,玩世不恭,是他的终极愿望。
也是为求虬虬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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