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薄责之,虬虬。
小虬敛容,坐直直,只一霎,樱桃口破,又笑,直笑得伏倒席上。太子本作严父状,也渐渐破颜,作势捉其臂,佯骂:再笑?还敢?
两人缠成一团,一个身,两个头,朱衣叠紫衣。
阿嫕静默,彷佛没看见。
小虬恣纵,应是故意示威。
这么说来,也不过是狡童,何必计较。
然而阿嫕心中的一头獬豸却已不服气,奔出了槛笼,一头撞上去。
有罪。
帷薄不修。
乳母抱着皇孙来,觐其父。
襁褓婴儿,红红皱皱。小虬叫了一声,飞扑上前,去抱,从乳母手中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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