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虬坐得太久,腿麻了。
却不动。
室中幽阒。天光射入,即遭青琐脔碎,又金又肥,一滩一滩流于地。犹颤颤。
漆案上一张旧绢帛。上头一句诗,断在半道。
是父昔年所写。
岂不尔思,畏我之疢。
盯得太久,字也似动了,竟认不得了。
呻吟声响起。黏答答,如蚊似鬼,萦绕不肯去。
她举目,四下一睨。又看床上。
噢,是她父。
她站起,扶案行去,坐床畔。
床帏是朱红色,映在父面上,也增活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