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着唇,生生吞咽下一口苦涩,眸光里再没了波澜。
像是掐灭了最后一缕生息,只剩下一具没有血肉的躯壳。
麻木从她空洞的瞳仁渐渐扩散,笼罩着她的全身。
浸透了她的五脏六腑。
没有人让她偎依。
没有人抚着她的背脊。
没有人疼惜万分地对她说:
我在,莫怕。
安山没有哭。
她再不敢哭了。
刘平生拉亮了工屋外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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