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长宜一个人去了医院。
周长泽还吵着要陪她一起去,周长宜自然不允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出租车上,周长宜还是有些气不顺。
两人如今的关系不清不楚,梦境和现实交织在一起。
她都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她怎么也无法将那个总是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周长泽和梦境里面那个联系起来。
周长泽昨天对她的照顾,以及对她的维护,周长宜说不感动是假的,可这里面到底有几分真情,周长宜不得而知。
这些年,她力求事事做到周全。
就是为了不重蹈覆辙,但她还是和周长泽纠缠到一起了。
那日两人都喝了点酒,过程她记得并不清晰。
少年带给她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裹挟着恐惧如今回忆起来仍心有余悸,那种将自己尽数交在别人掌控中的感觉,太痛苦了。
周长宜叹了口气,以后还是决定离他远一点。
黄金周,发热门诊仍旧火热。哭闹声和动画片短视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周长宜有些后悔来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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