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出去看,一眼都不敢。
光是听着外面那一片悲声,听着妈冲出去变了调的哭喊,我都够崩溃的了。
“山子啊……我的儿啊……”
我觉得浑身都凉透了,像掉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
身子底下又一股温热涌出来,是血还是别的啥,我也分不清了。
后头几天,我就像个抽了魂儿的木头人。
王四海跑前跑后,真成了顶梁柱。
他扯白布,扎灵棚,订棺材,招呼来吊唁的乡亲,安排抬棺下葬的壮劳力……
事儿办得麻溜利索,没让我和妈操一点心。
连山入土那天,是他捧着连山的牌位走在最前头,腰杆儿挺得溜直,脸上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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