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我安置在铺着厚厚稻草和旧褥子的土炕上。
腹中的疼痛越来越密,像汹涌的海浪,无情地冲击着我的下体,但堤坝却坚若磐石。
我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汗水浸透了额发,一缕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屋外,风声呜咽,像在为谁唱着挽歌。
时间粘稠而漫长。
每一次宫缩都像是有根粗木棍子,从内往外生桶着我的肉穴。
我死死攥着身下粗糙的褥子,指节捏得发白。
“花啊,你得听妈的,不能喊,不能泄气,你得攒着力气生娃,你知道吗!”
妈拧了条湿毛巾不停地给我擦汗,她的手抖得厉害。
王婶子洪亮又带着急切的声音终于冲了进来:“来了,来了,她婶子,口子开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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