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没说话,将她放在凳子上,拿出一把黄铜梳子,耐心地为她理顺头发。
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温柔细致,夏寒借此得知他此刻心情甚佳。
“晏礼……”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那个起初在床上叫不出口的名字,却成了她如今作为一个全新的、完整的生命时,叫的最顺口的名字。
晏礼“嗯”了一声,摆弄着她的头发。
他穿着睡袍,松松垮垮地袒露出胸膛,线条流畅,动作优雅。精致俊美的面容上挂着极淡的笑意,更多的是初醒时懒散的倦怠。
极其迷人,极其危险。
夏寒咬着唇,试探性地小声问:“今天也可以去地下室吗?”
有那么一瞬间,细线就要割断她的脖子了。
晏礼忍住了。
他脸上那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也缓慢褪去,仿若石膏制成的指节却并未因此停顿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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