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什么王哥的遗照旁放着一顶墨绿色的帽子呀?”来宾不解地闻到,“感觉好奇怪哦。”

        “可能是什么人放这里忘拿了吧,唉,王哥走得太早了,还没过五十岁,太可惜了。”旁边一个来宾猜测到。

        “不会吧,我看这帽子放着儿好久了,而且……这只男士帽子呀,会有男人戴绿色的帽子吗?”另一个来宾挠挠头,面面相觑。

        “可能是什么传统吧,各家规定都不一样,放着就放着呗。”又一个客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

        “诶,你们看,王宇在那里呆了一下午了,也没见他掉眼泪呀。”还是最开始的来宾,听起来的确像是个有些轴的人。

        “你这问的多余,哪家孝子贤孙不是昨夜就把泪哭干了,再说,抖音里怎么说来着的?真正的痛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体现出来,快别说了,该咱们上香了。”

        “王强夫人呢?怎么没有见呀?”

        “闭嘴闭嘴,烦不烦,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呀?快上香!”

        几乎每一群人来吊唁都有类似的一番对话,王宇坐在香台前,听在心里只觉得可笑,他脸上面无表情,只觉得昏昏欲睡。

        说起来王宇与这些宾客并没有什么不同,今天来来往往一百多号人,根本没有人对王强的暴毙表示真心哀悼,大多数人都像还债一样上了礼金就操操离去,好似王宇是债主一样。

        一场葬礼收回接近十万的礼金,哦,王强的那几个情人似乎一个都没来,可能是因为没有分给她们什么吧。

        终于夜深了,所有来吊唁的人都离开,灵堂内只剩下王宇一人,收好所有礼金,他打了打响指,“母猪,出来吧。”

        “来了,主人~”陈雪从桌子下爬了出来,一整天她都没有露面,因为她已经被改造的面目全非——脸上刺着王宇亲手写的“母猪”两个字,乳房因为长期的抽打和揉搓膨胀得像是充气棉花糖,骚逼外翻阴毛都齐齐地朝外长着,无论谁看到了也会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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