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他在我口中含糊地闷哼,“用你的舌头……像舔老子的靴子一样……把老子的鸡巴也舔干净……”
我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和陌生的快感中沉浮。
那原本应该感到恶心的雄性骚味,此刻却仿佛变成了最甜美的毒药,麻痹着我的神经,唤醒了我作为“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舌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如同草莓雪糕一般不停地抚扫撩挑着硕挺的棒身。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长长的抽搐后,一股黏稠得仿佛隔夜黄油般的浓精,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白浊的液体从我的嘴角溢出,狼狈不堪。
“不准吐出来。”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全部吞下去。这是主人对你这头不听话母猪的赏赐。”
我含着泪,将那股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腥臊的“肉棒牛奶”,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那一晚之后,我那所剩无几的、名为“反抗”的东西,似乎也随着那口精液,一同被我吞进了肚子里。
……
又经过了数日的跋涉,宏伟的王都城墙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而我,也因为之前被魔狼抓伤的伤口出现了感染,开始发起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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