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女酒保脸上的凶狠就如同冰雪般消融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瞳孔之中,仿佛有两颗看不见的“粉贱桃心”正在悄然浮现。
她丢掉了手中的抹布,原本叉着腰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丰腴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尊……尊敬的……主人……”她用一种梦呓般的、黏腻湿滑的语调开口,“是……是奴家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请您随意使唤奴家吧……”
说着,她竟也缓缓跪下,然后匍匐在地,用一种极其卑贱的姿态,亲吻着翔太鞋子上的灰尘。
这淫靡而诡异的景象,让酒馆里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砰——!!”
就在这时,酒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用一种极为粗暴的方式,从外面一脚踹开。
破碎的木屑四处飞溅,一个娇小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声音如同淬了火的刀子,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着的吗?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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