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她泪眼模糊,笨拙地照做,手臂无力举起,被他引导着暴露在昏暗的灯下。
他俯身含住,再度啃咬,声音黏腻,带着水声。源初哭着哽咽,声音细细断断,像一张被揉皱的薄纸。
她的发情期被彻底勾起,身体烫得发红,胸口被玩弄得敏感不堪。她的每一声道歉,都被他逼着化作暴露的顺从。
“夫人真乖。”他舔过她泪痕,手掌仍牢牢掐在她腰上,让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
他压着源初,腰身狠狠顶进去,没留半点余地,粗大一下子就闯到最深处。
源初尖细的哭腔被硬生生压断,身体骤然一紧,腿根微微抽搐。
那地方狭窄柔软,连丈夫都未曾进去过,如今却被恶劣的Alpha直直贯穿。
“……啊……不……那里不行……”她惊惶地摇头,眼角泪水滚落,声音破碎。
他却低笑,唇齿咬住她颈侧,呼吸滚烫,声音压得低沉:“夫人这样夹得我动不了。是不是早就该让我进来?”
源初哭得厉害,腰肢绵软无力,却被迫死死咬住。发情期的敏感让她全身都颤抖,生殖腔被撑开,湿腻得几乎要吞没他。
“……嗯……不要……真的不行……”她呜咽着,指尖无措地抓挠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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