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男人抬起脸,脸颊上全是汗水:“我只是看这东西掉在你卧室的地上,我可没有对你下手。”
“哦……”我抬头亲了亲他:“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眼镜男瞪了我一眼,操我的力道更猛了。我在他的猛攻下,很快就又高潮了。
最后像个被死鱼一样,躺在他的床上,四肢大张;而眼镜男慢慢走下床,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又去衣柜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公司的人跟我说,你最晚下周一要回公司重新换上避孕的东西,也就是说,你还有5天就可以回公司了。”眼镜男用湿巾纸对着镜子,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水:“但有个人私底下和我说,其实你在这周的星期天,先前的避孕措施就会失效。是他之前多报了一天。”
“什么意思?”我从床上爬起来。
“意思是说,那个人,想让你怀孕。其实你只有4天时间,就必须要回去。”眼镜男转过身来:“你这次的任务是收集1L的精液。必须在4天内做完,这样你就可以提前回去,不然等到公司规定的下周一,你多半会怀孕。”
“那个人是肖亭吗?”我说。
“无可奉告。”眼镜男拉开浴室门:“要洗澡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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