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顾,墙壁周围张灯结彩。他似乎在婚房里,但他此刻的位置很奇怪,坐在离床远远的墙角木椅上,似乎在与新娘刻意保持距离。
余光看向床头,端坐一位宛如天使般纯洁无瑕的绝美女人,婚纱衬得她愈加雍容柔美。
然而,精心打扮的妆容却被两行清泪毁了。
谢小白看得清清楚楚,新娘正是谢晚棠。
妈妈结婚了?和谁,和自己么?
谢小白低头愣愣地注视胸口的红花,鲜艳夺目的花瓣由红色的布织成。
他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
“何必流泪呢……你的戏做得太真。竟让我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你们女人,最擅长装模作样。”
他毫不掩饰地表达地表达厌恶,而对象正是自己新婚的妻子。
真不是个东西!
谢小白暗骂道。站在儿子的视角,他为妈妈感到惋惜,为何要委曲求全,嫁给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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