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亲爱的夏树吗,才一天不见,怎么这样了?”
她穿着工作时的制服,上身是干练的白色衬衣,披着黑色的长袖外套;下身是漆黑的包臀短裙,紧致而贴身,衬着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神色微笑着,语气也很和蔼。
眼神却冷漠得令人遍体生寒。
“早告诉你要听我的话,非要闹着自杀逃跑,唉……”
“都是要吃苦头的,怎么就不听劝了。”
她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露出惋惜的表情。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想必也会同情她的良苦用心,转来呵斥我的不知分寸。
猫哭耗子罢了。
“这不都是…拜您所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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