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滨和花(白影)辩解道:“言语应该是有力量的,简洁的,直接捅入人心的,就像一把小刀扎进西红柿,biu一下就能溢出汁水……”

        “我们那不是辩论……”丰滨父亲凌乱道,“你、你怎么觉得那是在辩论?”

        “学校里的辩论就是这样啊。”

        丰滨和花(白影)诧异道:“老爸没体验过吗?那种由老师提议举办,全班同学参加的辩论赛,双方各持相反观点进行辩驳——当然,大部分同学的实力都不怎么样,稍微对他们的发言挑出,就会态度较真,语气急躁,露出很多破绽,相比起来老师更难对付,需要特地把辩论观点拐到老师身上,再进行针对性发言……”

        “例如论题是‘善意的谎言是好是坏?’的辩论赛,如果我是反方,就需要将观点拐到‘老师说谎’的事情上,再定义一下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并由此衍生出‘善意的谎言是单方面的善意,单方面的善意属于以自我为中心,以自我为中心属于自以为是的独断’,并以老师的部分言论为例……”

        女儿大谈特谈如何在一场辩论赛中,同时杀死对手和裁判。

        丰滨父亲眼角直跳,和花在学校的人际关系,该不会很糟糕吧?

        丰滨和花(白影)谈兴浓烈地说道:“再举个例子,以老爸为对象的话,就该这么说——你选择对老妈说谎,不是担心老妈会生气和误会,而是为了自己不用对这些事情耗费精力。”

        丰滨父亲连忙说道:“我又没和你妈说什么谎话……”

        “叔叔是那么诚实的人?”樱岛麻衣(和花)见状,不满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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