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点冷淡了。

        许昊懵了,过了几秒,才醒悟过来,其实余飞是想操他的嘴,但刚把他玩得过分,不好直说,所以才兜圈子,让他主动提出来。

        他苍白着脸慢慢地转过身来,恋恋不舍地看着余飞精致动人又显得无情的脸,很想再得到余飞的温柔对待,想被余飞继续吃耳垂、吹耳朵、搂着腰躺在一块儿。

        虽然很累,但他还是鼓足勇气,垂下眼,慢吞吞地把身体缩进被子里,然后扶着鸡巴,张嘴吞了下去。

        这根鸡巴方才还插在了他的逼里,在逼里乱搅狠凿,现在上面还有点儿湿淋淋的,带着一股子腥臊味儿,吃在嘴里,也膻膻的,还带着许多滑腻的水液,吃着有点难受……

        被子里空气不畅,许昊忍不住用嘴巴呼吸,但嘴里塞满了鸡巴,只有缝隙处才能抽进一点儿空气。

        他一闷,反而把鸡巴吃得更深,然后吐出来,讨好地用舌头舔,仔仔细细,从龟头舔到根部,还不时把整个舌面都贴在鸡巴表面,抹布似的擦过去,舔得整条鸡巴都水淋淋的,然后又把脸埋进浓密的阴毛丛里,含住底下的两个囊袋,咂咂有声地吮吸。

        余飞不由得缩紧了囊袋,张腿夹住许昊的头,许昊只好分出一只手托住余飞的一条大腿根,把脸埋得更低,含着余飞的蛋,用舌尖在嘴里不停地戳着,又不时吐出来,用嘴唇包住囊皮,轻轻地磨。

        余飞难得地呻吟出声,鼓励一般伸手按住许昊的头。

        许昊被闷得汗流狭背、脸颊通红,但还是任劳任怨地舔着,同时感到自己的逼里还在往外流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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