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用嘴吃鸡巴的时候,看到余飞那根狰狞恐怖的肉棒竖在他脸前,带着热气,阴毛卷曲黝黑,只是看着,逼里就酸痒的要命,自己的鸡巴也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偷偷地急迫地趁着口交的动静在余飞的鞋上乱蹭,而余飞竟然没有发觉,搞得他紧张又兴奋,爽得更厉害了,噗噗射了一裤裆。
而被操的时候,他已经没了神智,细节都记不清了,爽得快要昏厥。
直到现在,高潮的余韵都还在,他把逼里的精液抠出来,抠得自己一阵痉挛,差点儿摔到地上去。
好不容易洗完了,他的奶头肿得像个小葡萄,他只好找了两个创可贴贴上,再穿衣服。
余飞见他出来,扔给他一板金嗓子,然后说自己要出门去买点儿东西。
许昊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接了金嗓子,含在嘴里。
他记吃不记打,余飞一给他好脸,他就立刻像得了爱抚的小狗,主动说自己会老实待在家里等他回来的。
余飞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等我回来吧。”
许昊对于这个笑容有些不明所以。
自从到余家之后,他一直和余飞形影不离的,余飞忽地离开,他一时还有些不习惯,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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