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数字在负三层停驻的瞬间,我被拽进黑暗的备品间。后腰撞上冰凉的金属货架,消毒水气味与古龙水纠缠成窒息的网。

        “你以为换了工牌就能翻身?”皮带扣碰撞的声响在密闭空间格外清晰,“让我检查下储备干部的学习成果。”他咬住我的耳垂轻笑,“数数的时候记得用法语。”

        疼痛在臀瓣炸开的刹那,我抓住货架上的玻璃瓶狠狠向后砸去。

        清脆的碎裂声中,男人闷哼着松手。

        应急灯骤然亮起,我看见血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阿玛尼衬衫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您可能忘了,”我抚平裙摆褶皱,“上周董事会上,我提议将性骚扰防治纳入高管考核。”粘着血渍的高跟鞋碾过散落的药片,“托您的福,现在每个会议室都装了录音设备。”

        走廊感应灯次第亮起,我在渐强的光晕中转身。八年了,第一次看清他眼里晃动的不是捕食者的精光,而是困兽般的惶惑。

        ……

        暴雨把涉谷十字路口浇成模糊的光斑**,我抱紧装有绝密文件的牛皮纸袋冲进便利店檐下。

        手机在震动,男友发来他们公司新游戏破百万下载的庆祝烟花,绽放的瞬间却被来电显示切割得支离破碎。

        “你改动的三份评估报告,现在正躺在我办公桌上。”大山优树的声音裹着电流声传来,“猜猜看,纪检部是相信首席分析师的职业道德,还是相信供应商的转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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