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闹钟刺耳的响了起来。
因为睡眠不足,我只感觉头疼欲裂,双眼也因为昨晚哭了一通而肿了起来。
身后的伤口因为未经处理而大片红肿了起来,可我顾不上这些,只能呲牙咧嘴的将自己硬塞进西装里。
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我的嘴角漾出一抹苦笑。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长大吗?我怎么愁容不展?
踩着点打了卡,我急忙向研修室跑去。
因为被打得太狠,我一天都不敢坐凳子。就连午休也是虚坐在椅子上勉强吃完。
“你没事吧?”同期的一位名叫斋藤的日本男孩看着我痛苦的表情,关切的问候道。
我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凉意。
男人正装作漫不经心的走过研修室,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是熟悉的,利刃般的,盯上猎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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