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苏发现，人间的早晨，和天界完全不一样。
天界的早晨是金的，庄严，明亮，一丝不苟，像是哪位神官用尺量过的，光从哪个角度落下来，云在哪里飘，全都有规矩。
可人间的早晨是活的。
炊烟从山下的村落袅袅升起，J鸣声此起彼伏，卖豆腐的老伯摇着拨浪鼓从巷子里走过，孩子们追着一只h狗跑，笑声滚得到处都是。远一点的地方，有个姑娘站在井边梳头，她男人端着一碗热粥走出来，两个人靠在一起，说着什麽，都笑了。
霓苏趴在院墙上，把这一切看得目不转睛。
「那两个人，」她回头，对着身後正要进书房的玄煜说，「是夫妻吗？」
玄煜停下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淡淡道：「像是。」
「他们每天早上都这样吗？」
「不知道。」
「你在这里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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