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浴室出来时,黛芙妮看起来不知道在哪里洗完澡了,房间是暗的,唯有床边一盏孤零零的落地灯,投射下一圈昏黄而温暖的光晕。

        黛芙妮不知在哪也已沐浴完毕,她身着一袭素白的丝绸睡袍,烘得油亮的及肩黑发衬得她的脸庞愈发沉静。

        此刻,她正倚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地读着一封信。

        “母亲,请您到这儿来!”她召唤道。

        “您该看看这个。”

        那封信被塞进了林迪手里,他短促地扫了几行,忍不住笑了,眉目微微弯起,竟比金子珍珠还奢侈灿烂。

        一时间黛芙妮把自己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痴痴地想着,他应该多笑笑的,父亲会对他很好。

        “这是谁写的?”林迪垂下白金色的睫毛,淡淡地问。

        “我写的。”女孩眼珠一转,脱口而出。

        “不,这并非出自您的手笔,”林迪摇了摇头,“我相信以您的学识,绝不至于混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称代词。”

        “确实不是我写的,您刚才又在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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