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是在极力唤回她的理智。

        然而,奥莉维亚几乎没有听进去,或是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个男人的身份与前来的目的。

        她的腰在半空中拼命向前摆动,吊挂的锁链因晃动而发出叮当声,臀部随之左右颤荡,阴唇被吊得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湿亮的液珠,每一次摆动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啊…嗯嗯…别说那些…快点…求你…插进来…嗯嗯啊啊…用力…干我…干到我烂掉…啊啊啊!”

        她的声音完全被欲望吞没,语气里带着哭腔,却是哭着要人侵犯她。

        多利安的眉心紧锁,拳头在膝上微微收紧,忍着视线里那片羞耻到极致的光景。他尝试再开口:“殿下,您必须先冷静,我是来救您——”

        “救我就干我!啊啊啊…嗯嗯…干到我不省人事…什么都可以…只要现在…啊啊哈啊…快点…求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从命令到哀求,毫无端庄,只有被药效剥得精光的尊严。

        她的乳尖在喘息中上下晃动,每一次吸气都让它们硬得发疼,穴口边的淫液滴落到地板,啪嗒一声,仿佛催促着男人上前。

        多利安半跪在距离奥莉维亚不到两公尺的地方,心情如磐石般沉重,思绪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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