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骄傲的昂着头,攥紧手中的匕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战败的骑士们,慢慢的朝着他们走去,准备宰下他们的头颅,挂在布利斯的城门上。
“哎呀,我来晚了吗?”
就在秃鹫离贝索斯只有一步之遥,连手中的匕首都已经举起时,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空种显得格外清脆,紧接着,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如海啸一般的强大魔力冲洗着布利斯城,所有人都被这股魔力给压制住。
秃鹫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呆呆的转过头,只看见一个身披黑袍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干净的衣服与尸山血海的布利斯,显得格外的反差。
月光照耀在她的黑袍上,显得神秘又诡谲。
举在半空中的匕首愣生生被少女的威压给强行压了下去,秃鹫看着这个熟悉的人,双腿都开始发软了起来,手指也是颤抖个不停。
骑士团的幸存者们也是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所吸引,都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少女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鹰巢的标志性手势,贝索斯和秃鹫立马想起眼前的人究竟是谁,秃鹫吓得脸色惨白,他一步一步的远离贝索斯,已经慢慢靠到了墙边,喉咙都快要打结。
“游…游…游隼…你…你怎么和以前一样模样!我…我懂了…你这个臭婊子…原来…”
秃鹫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眼睛都开始变得彷徨起来,他对眼前的少女再熟悉不过了,没想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他…秃鹫已经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自己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