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正对着熊安杰跪下时,那被彻底镂空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娇嫩的牝户历经反复调教和高潮,此刻依旧湿润红肿,两片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如同最娇艳的花蕊,闪烁着情动的水光,被媚药彻底浸润的菊蕾,此刻也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微微翕张,残留着被粗暴撑开蹂躏的痕迹。
熊安杰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欣赏着这具彻底屈服的绝美肉体挣扎着变换姿势。
他粗壮的阳具早已再次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棍身沾满了她肠道与蜜穴的混合汁液,龟头紫红油亮,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钟神秀一只丰硕高耸的雪乳,那篮球般傲然挺立的浑圆乳球在他宽大的手掌中变形,柔腻滑弹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快点!磨磨蹭蹭的臭母狗!”
熊安杰不耐地低吼,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边剧烈弹跳的豪乳,引得钟神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呃…嗯…别…”
这命令如同鞭子抽打在她早已被欲望吞噬的理智上。
她媚眼如丝,水汽氤氲的凤目里交织着难堪的屈辱和无法抗拒的生理渴求。
那冷艳绝伦的俏脸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细密的汗珠沿着优雅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紧身衣领口暴露出的深深乳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只是被体内汹涌的浪潮彻底推着向前。
只见她双臂撑在熊安杰胸膛上,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颤巍巍地在熊安杰面前荡起一片雪白耀眼的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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