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爸爸……快一点……再快一点……”俞欣尔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父亲的手臂,脚趾紧紧蜷缩,迎合着手指的侵犯。
然而,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已经被贺沵柘用催眠和真实性爱深度开发过、并且潜意识里渴望着更完整、更亲密占有的身体来说,远远不够。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加剧了她深处的焦渴。
很快,俞欣尔就开始不满足地哭闹起来,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手指:“不够……爸爸……要更大的……要爸爸刚才那个……热热的……硬硬的……插进来……求求你……小尔要爸爸的肉棒……插到最里面……”她一边哭求,一边伸出小手,胡乱地摸索着,再次准确地抓住了父亲那根滚烫坚挺、青筋盘绕的巨物,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
俞今屿被她哭得心烦意乱,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手指的动作不由得加快加重,更深地捣入那片湿滑泥泞。
在强烈的刺激下,俞欣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脚蹬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像失禁般沾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和手腕。
但她高潮后的身体只是短暂地松弛了一下,内壁一阵剧烈痉挛后,随即涌现出更深的、如同黑洞般的空虚和渴望。
催眠的指令和对父亲扭曲的依恋,让她无法从单纯的高潮中得到满足,她渴求的是父亲生命的精华,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内射的归属感。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父亲紧绷而痛苦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孩童般的依赖和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女人的原始渴求。
她伸出那只没有沾满体液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俞今屿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嘴唇,喃喃道,声音带着一种天真又妖异的蛊惑:“爸爸……亲亲小尔……像小时候那样……亲亲就不难受了……”
俞今屿身体猛地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