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惊醒时的挺动和怒吼,在她听来更像是助兴。
她紧紧抱住父亲的肩膀,迷乱地寻找他的嘴唇,哭喊着:“爸爸……动一动……好舒服……还要……射给我……不射我会死的……”
她想吻他,身体像水蛇般缠紧他,湿滑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仿佛有自我意识般死死绞住那根试图退缩的巨物。
“嘶——!”
俞今屿倒抽一口冷气。
女儿本就异常紧窄的花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吸吮力,像是千万张小嘴自发地、高频地舔舐吸咬着他的敏感点。
这种极致的生理快感,与他此刻心如刀绞的伦理痛苦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抗。
几乎是本能地,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在这要命的绞紧和女儿扭动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再次迅速膨胀、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嗯啊……硬了……爸爸又硬了……”俞欣尔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发出满足的呻吟,扭动得更加卖力。
俞今屿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用尽毕生的自制力,双手死死扣住女儿纤细的腰肢,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拔起来。他不能!绝对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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