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欣尔被催眠后异常敏感的视角里,父亲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比贺沵柘的清冷更具侵略性,让她既渴望又害怕。

        “时间不早了,小尔,今天坐飞机也累了,早点上楼休息吧。”俞今屿关掉电视,温柔地对女儿说。

        俞欣尔抬起头,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显而易见的怯懦和依赖:“爸爸……我、我一个人睡不着……”这句话半是真心的不安,半是催眠指令下对陪伴的深层渴求,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俞今屿失笑,只当是小女儿家撒娇:“都多大的姑娘了,还怕一个人睡?爸爸就在隔壁,有事叫爸爸就好。”

        “不要!”俞欣尔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俞今屿的胳膊,把小脸埋在他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就要爸爸陪!以前……以前我也经常和爸爸妈妈一起睡的……”她胡乱找着借口,身体因为贴近父亲而微微颤抖。

        女儿罕见的黏人和脆弱让俞今屿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确实常常挤在他们夫妻中间睡觉,软软的一团,依赖地蜷缩在他怀里。

        虽然现在女儿大了,但毕竟还是孩子,又刚刚独自在别人家住了段时间,感到害怕也是正常的。

        他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妥协道:“好好好,爸爸陪你睡。不过说好了,就今晚哦,我们小尔是大姑娘了,以后要自己睡。”

        “嗯!”俞欣尔破涕为笑,用力点头,拉着父亲的手就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

        回到房间,俞今屿看着女儿房间里充满童趣又略带少女气息的布置,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快去洗澡,然后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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