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後，小薇回来，继续工作。林晚表面配合，暗中观察。
晚上七点多，素材基本剪完。小薇伸了个懒腰，「晚姐，今天先这样？我明天再来帮你做特效。」
「好。」林晚送她到门口，忽然问，「小薇，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b如……记忆断片，或者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小薇愣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强。「没有啊，我每天都挺正常的。倒是你，晚姐，别太沉迷这个案子了。心理医师不是说过，你有PTSD倾向。」
林晚目送她离开，关上门後，立刻把刚才偷录的片段调出来播放。
画面上，小薇坐在沙发上剪辑，一切正常。但在某一刻，她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客厅的落地镜（林晚家客厅有一面大穿衣镜）。镜中的小薇对她自己笑了笑，然後做了个林晚从未见过的手势——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太yAnx上，像在「切换」什麽。
现实中的小薇却完全没有这个动作，她只是继续低头看笔电。
整整四秒的时间差。
林晚把影片慢放，反覆看了三遍。现实中的小薇和镜中的小薇，动作完全不同步。镜中的她，在那四秒里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点……同情。
小薇离开後毫无记忆，这点林晚确认过——她刚刚问过小薇今天的工作内容，对方只记得正常剪辑，丝毫没提自己有任何异常行为。
林晚坐在沙发上，脑袋嗡嗡作响。她打开日记，又用手电筒斜照，更多隐形字迹浮现：
「小薇是观察者。她被植入了後备人格。不要在她面前暴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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