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来,我在家不超过一周,不是出差见客户,就是出差拉投资,行李箱成了我的“伴侣”。
酒店的床铺硬邦邦的,飞机上的经济舱挤得慌,常常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想瑶瑶。
团队里,新人一批批进来,张明带新人敲代码,我则在会议室里滔滔不绝,推销我们的智能工具。
投资人会议上,我西装笔挺,手持PPT,数据曲线完美:“先生们,我们的升级版模型,能自动生成论文结构,准确率高达95%!”他们点头,支票砸来,公司账户余额飙到八位数。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但累是真累,头发白了几根,眼睛布满血丝。
瑶瑶那边,也忙得不可开交。
准备参加一个全国性的学术比赛,天天早出晚归,资料堆成山,数据分析到深夜,她常常发微信抱怨:“彦成,好累啊,眼睛都花了。”我回:“宝贝,坚持住,你是最棒的。”我们俩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交汇,却总被工作拉开。
一次视频通话,她揉着太阳穴:“彦成,我们多久没见面了?”我算了算:“两周了。”她叹气:“苦了你了,天天飞来飞去。”我笑:“你更辛苦,为了未来嘛。”她眨眼:“嗯,为了我们的未来。再去见最后一个投资方,完事我就回家。”我故意逗她:“好,等你。”
其实,我心里盘算着给她个惊喜——提前结束出差,飞回学校找她。但事实证明,不能搞惊喜,整不好就是惊吓。
那天,我提前结束北京的投资会议,推掉晚宴,直奔机场。
飞机落地时,天已擦黑,我心跳加速,脑补瑶瑶惊喜的样子:她扑进我怀里,亲吻热烈,我们回家缠绵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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