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瑜手里还握着激光笔,掌心被塑料壳烫出一点干燥的纹。
她把笔放下,转身时,被乔然抱住。
“Wedidit.”乔然在她耳边说,很轻,“Withintheline.”
“Withintheline.”宋佳瑜重复,像把一句咒语扎回心里,压住所有想涌上来的、与工作无关的词。
夜色落得更低。
回家的车里,两人靠在一起,谁也没急着说话。
车窗外,梧桐的影子被灯切成一格一格的方块,像在移动的棋盘。
到家后,玄关灯自动亮起,暖意从脚尖往上爬。
“洗澡吗?”乔然问。
“你先。”宋佳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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