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室内的几张桌,像只是找个座位。
她看见她们,顿了一下,礼貌地点头,转身去了靠里的一张小圆桌,并没有走近。
“她刚才说你画的手比原作更克制。”乔然把纸杯推到宋佳瑜面前,声音不轻不重,“我不同意。”
“嗯?”宋佳瑜抬眼。
“你画的手,”乔然盯着她的掌心,“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握,什么时候该松。不是克制,是自持。”
“自持和克制有什么区别?”宋佳瑜笑。
“自持是你在怀里,知道怎么把人抱得稳。”乔然慢慢说,“克制是你在门外,怕把门推开。”
这句话把她胸口某处的线轻轻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伸手去端杯子,指尖被杯壁的热烫了一下。
乔然握住她的手,轻轻吹了吹,像在处理一件很小却认真对待的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